Blue

转发抽奖

心虚的默某人2.0:


一个【骄傲的转发抽奖】加【心虚的弃坑抱歉】加【无耻的爬墙宣传】

如题(((o(*゚▽゚*)o)))……【有关抽奖的在后面!抽图里的东西!见微博http://m.weibo.cn/1014595071/4119615136605193

暂时性爬墙,心虚的默某人2.0这个lof号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正经粮了,只为了吃粮的小伙伴们可以取关了~

感谢大半年来所有给我点过小心心和写过评论的小伙伴们的喜欢,真的。承蒙错爱,诚惶诚恐,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只好用恶俗的抽奖来解决问题。

Happy to say:
之前说啦退圈发福利,发一个【默某人文包】不不不不……不是txt也不是pdf,是实体文包。包括《散点透视》《Ring&Rain》《怼马文》《怼马文婚后特典》《相敬如宾》。

转发此条微博,不用关注我也不用艾特,转发就好,在一周后【6月24日】抽如图一整套的本子,我【包首重的邮】给你。
(虽然我知道可能有人自己都有了……但是你可以抽着玩或者抽到之后留着换别的本子或者给基友甚至卖本回血啊!——但请别超过原价太高鞠躬致谢,真的超过太多也千万千万别让我发现是抽奖搞出的高价)

要求:
1.不能黑过加菲和rdj和本喵。
2.可以是ME,也可是无差党或者TSN杂食或者rps,刚入坑的或者当年萌过的或者偏all偏唯偏卷偏菲的都可以抽~~~都可以~~~不需要提供粉籍证明啥的。
但是不抽对家不抽卷受,也不抽【今天之前满屏基本只有EM并声称自己是无差】,会去简单视奸。

然后。

Sorry about:
《DoubleBacker》弃坑。
《Stop Lying》无限期搁置。

也许过一阵会慢慢慢慢写sl?因为这个故事我有一个很完整的大纲所以自己一丝心疼……也许以后哪天会诈尸吧ಠ_ಠ但请不要抱任何希望orz。

最后。(最重要的——并不,你还有脸?)
有愿意吃【00Q】还想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求关注一下下
http://mom000.lofter.com 这个号!!!
不出意外会产粮◉‿◉,约起约起约起啊!!!00Q超好吃啊有没有!!!过两天做一个安利向小总结帖塞出去!!!么么哒!!!

最后一遍,爱你们(((o(*゚▽゚*)o)))。

【TSN/POI】 02 时刻警惕(全)

疯狂打call!!

毕潇1314:

因为lof出现Bug,上的内容无法显示,所以把第二集的完整版发一遍,已看的同学可忽略


注:


本文为疑犯追踪与社交网络世界观的混合同人,可看作平行世界下的发展。


正文时间线为第三季图书馆小队成立后,主线为TM与小撒的战争。


文章以人物与事件发展为主,可能涉及的CP除ME外皆为官配。


    Peter是Eduardo的化名。


 


02 时刻警惕


 


2010.09.30.


新加坡。


Eduardo办公室。


“Annie,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Mr.Saverin,”漂亮能干的女助理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您的爱丁堡之行如何?”


“收获颇丰,苏格兰的创意产业很有发展前景,”Eduardo笑着放下手中的包,“我给大家带了礼物,辛苦你了。”


“荣幸之至。”Annie如往常一样打开包裹,准备分发礼物。


“对了,那几瓶威士忌是要留给Nathan的,麻烦你帮我挑出来打包好寄出去。”Eduardo的脚步停在了门口,“或者干脆我自己带过去好了,正好要回纽约一趟。”


Annie的动作停顿,猛然抬起头,“您还不知道?”


“嗯?知道什么?”Eduardo笑看着她,然后察觉出她眼底的歉疚与安慰之意。


一颗心狠狠坠下。


“Annie,发生了什么事?”


“抱歉,Sir,”Annie回答道,“Mr. Ingram三天前意外去世了。”


空气中有了片刻的安静,Eduardo甚至可以听到外面街上超出分贝警戒线的喇叭声,或许当初应该换个地方办公的,他想。


“Sir, Sir? Mr.Saverin?”Annie看起来十分担心他,“你还好吧?”


“我、我没事,我只是……他说过要请我喝一杯伏特加的。”


 


2013.


加州去往纽约的飞机上。


Mark在做梦。


说梦其实也不太恰当,因为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Mark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掩面哭泣。


他哭得太用力了,连一旁掉了冰激凌的小女孩都忍不住收起眼泪好奇地看着他。


小女孩因为可怜他,还分了一根棒棒糖给他。


可能是太久没有这样发泄过,Mark发现自己呼吸不畅,甚至产生了错觉,让他觉得Wardo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轻声叹息了一句:“Mark……”


他抬起头,但是眼前什么也没有。


只有小女孩留下的棒棒糖和一张蠢爆了的幸运纸条,不知道是从哪个外卖盒子里拆出来的。


只要不失去希望,就一定能够梦想成真。


很白痴的语句。


可Mark却舍不得扔掉,他将纸条翻来覆去揉得皱巴巴的,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将纸条好好地保管在胸前的口袋里。


好像突然间又有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纽约。


早上七点。


Shaw淡定从容地尾随着自己的新Boss,非常的有特工的素质。


但在转过街角时,眼前依然失去了他的踪迹。


作为一个腿脚不便的人,Finch有时简直让人讶异得灵活。


“你应该知道你不是第一个尝试这样做的人对吧?”Peter突然出现在一旁,递过饮料杯,“咖啡?”


“谢了,”对于能吃到肚子里的东西Shaw一向来者不拒,“告诉我Reese没有成功。”


“他没有成功。”


“很好。”也算是安慰了一下她受挫的心灵。


简短的铃声响起,Peter瞬间接起电话,笑了,“你的。”


Shaw接过手机,保持淡定地听完了Finch的话,然后一把将电话挂了,手机扔Peter怀里。


“我们有了个新号码。”


 


与此同时,Chris·Hughes,曾经的Facebook公关大人,现任美国总统的网络总监,另一款社交网站的创始人,在他的公寓里遭遇了2008年后的最大危机。


Mark·Zuckerberg,他曾经的挚友、老板,和每天恨不得掐死数百遍的麻烦制造者,在不知何时入侵了他的房子,喝了他的酒,还睡了他的沙发。


“怎么了,亲爱的?”慢一步洗漱完毕的另一半走出浴室就看到爱人呆立在楼梯上,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从入侵者的卷毛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Mark?!”


“亲爱的,我可能需要一点勇气。”Chris握住爱人的手,Sean也非常支持地、有力地回握着,不需要多说他都能猜到这次的麻烦大了。


Mark·Zuckerberg没有带电脑。


 


纽约。


街尾。


Peter边随手拍下新号码的照片,边问,“查到什么了吗,Finch?”


Finch看着屏幕上十分详尽的信息,手不自觉地在桌面上微移,“Wayne·Kruger,46岁,已婚,是一家网络公司的创始人和CEO。”


“听起来很耳熟啊。”Peter调笑着将手中的长焦镜头对照了中年宅男。


“LifeTrace,人生轨迹,虽然声称是个让人们联系亲朋好友的网站,但事实上更像是个收集和出售隐私信息的数据掮客。”Finch补充道。


Peter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不悦起来,“这合法吗?”


“看情况,但基本上是的,大多数的信息都是网民自己提供的,几乎很少有人会去看一看用户须知。”


“就算不合法,做这行的人也有的是,”Peter收起相机,看了看照片,“说起来,TM的原理不也差不多吗?”


这话让Finch很不高兴,“除了号码以外,机器从不对任何人泄露任何信息。”


“那也不尽然,它让我找到了你,记得吗,Finch?Root第一次抓走你的时候。”


Finch想开口反驳什么,但还未等他组织好话语,Peter又汇报了最新进展。


“他回公司了,接下来就要看Shaw的了。”


不排除有转移话题的可疑,但Finch还是顺阶下了,“希望Ms.Shaw能够进展顺利。”


Peter倒是相当乐观,“对她有点信心,Finch,Reese对她的评价很高。”


“我对她的能力并没有怀疑,只是担心她是否能够忍耐得住不在我们的号码面前施展暴力。”


关于这方面,Peter也着实没有多少信心。


“不管怎样,还是不能排除他是行凶者的嫌疑,我会向Ms.Carter询问一下是否有关于他的档案。”


“而我就继续守在这儿,以免有什么精神失常分子突然拿把冲锋枪冲进去。”




纽约。


Chris家中。


Chris正在帮爱人挑选衣服,Sean则是有点忧心。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Chris叹了口气,继续专心地为他搭配领带,“放心,我都跟他打了多少年交道了,知道怎么对付。”


大不了就再给他一瓶红酒放倒,那个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Chris都懒得想他是几天没睡这种没有价值的问题了。


Sean还是半忧虑半放心地出门去了,Chris看Mark还没醒,就出门去买吃的,以免某位CEO大人饿死在他家里。


昨晚遭殃的冰箱里恰好只有酒,连块面包屑都没有。


刚刚好买完东西,Mark就顶着一头乱毛起来了。


“醒了?”Chris瞄了他一眼,“先吃点东西吧,Sean有事出去了,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Mark也没有多计较,自顾自地就吃了起来。


他确实饿了。




睡饱的Mark出奇地安静,吃饭的时候也是细嚼慢咽的,看不出有什么大祸临头的样子。


但他越是安静,Chris越是直冒冷汗。


从Facebook董事会集体把Mark赶下台到他良心发现决定跪求着让自己回去,又或者是突发奇想想进军政坛或者是FB里哪个不长眼的小子黑了国防部,总之什么Mark干得出干不出的糟心事他统统都想了一遍应对策略。


但他内心最怕的那个答案却怎么也不敢想。


Mark也有过不那么嚣张暴躁的时候,不吵不闹,给啥吃啥,乖觉得像个自闭症儿童。


第一次,是Eduardo离开的时候。


第二次,是他和Eduardo的官司刚刚结束的时候。


再后来,是Eduardo移民的时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FB前公关大人的顺心日子就那么几天。


剩下的日子,Mark不是在骂哭实习生,吓哭正式员工,得罪投资人,气跑合伙人就是把自己忙到顾不上身体,偶尔挥舞着剑恐吓一下Dustin就算是锻炼,非得用上安眠药才能让他清静一会儿。


用Mark首席秘书的话来说,他没把自己作死真是上天不开眼。


在Chris胆战心惊地想东想西的时候,Mark终于吃完了。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


“Chris,你相信我吗?”




入夜,会场,晚宴。


Peter和吃得正欢的Shaw一起盯着号码,并时不时地讨论哪种酒配牛排最好喝。


在Shaw说出伏特加和威士忌这种邪教异端之后,Finch也忍不住加入了讨论之中。


“澳洲牛排的话,自然还是配Shiraz Cabernet口感更佳。”


“Pinot Noir加海盐也不错,”看了一眼一副受不了你们俩样子的Shaw,Peter又补充到,“Shaw的话,可以试试Cabernet Sauvignon,你一定喜欢。”


在没人可以看到的图书馆,Finch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关于食物的题外话在18禁的视频扰乱宴会后戛然而止。


再没有比在主人结婚纪念日的宴会上放他偷情的视频更打脸的事情了。




这当然也引起了Peter他们的注意,但仔细查证之下发现女员工只是单纯想报复一下Mr.Kruger,却没有什么想谋杀他的想法,很显然,这位也不是让机器吐号码的原因。


Wayne·Kruger,他们的新号码,严格来说不是什么好人。


对婚姻不忠诚,做生意不道德,用Shaw的话来说,她巴不得这个人就是行凶者,好让她直接突突了。


然而接二连三的意外显示了这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号码是个受害者,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Wayne已经遭遇了三次暗杀。


最后,勉强被Finch从发疯的自动驾驶车上救下来的Wayne,还是被Peter保护性地安排在了安全屋内。


Wayne不自认为自己不算坏人,只是打打擦边球,赚赚钱,得益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就算是婚内出轨,最多也不过是打场离婚官司,他老婆(或许很快就要变成前妻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地想要他的命。


而现在,他名誉被毁,被恐吓,还有性命之忧,他一方面还有些不相信,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人是在危言耸听,可刚刚发生的车祸和头上隐隐作痛的伤痕又好像是在提醒他,你的麻烦大了!




Mr.Sommers是一个电子工程师,也是位宅男,不怎么会哄人,生活上除了工作也没有什么其它情趣,在和妻子到了七年之痒的时候离异了,好在两人好聚好散,彼此都有新生活,对于共同抚养女儿也没有什么意见。


对他来说,女儿Chloe和工作就已经是他生活的全部了,这辈子,能在事业上做出一二,然后看着女儿开开心心地生活,找一个真心对她疼她爱她的人,就是做父亲最大的喜悦了。


而这样的愿望,却被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毁了。


Chole的前男友是个跟踪狂,在与她分手后还不依不饶,申请了法院的禁令也没用,只好搬家,但因为LifeTrace,她一次次地被找到,他们乞求LifeTrace撤下她的消息,可是没有用,信息依然在更新,而终于,那个变态的耐心耗尽了,在第三次找到搬家后的Chole之后,他杀了她。


逝者已去,犯人伏法,可LifeTrace这个帮凶还在。


联合提告没有用,Stu也没有放弃。


然后他接到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着复仇的希望。


起初的时候,他只是想向LifeTrace要一个说法,之后,他想毁了这家公司,到了后来,他想毁掉的还有这家公司的掌控者,Wayne·Kruger,这个男人,无视他的公司所导致的种种悲剧,一心只想着赚钱,甚至为了谈合作可以不顾自己的命,铤而走险,跑到他的面前。


你看,金钱已经让他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而复仇,又让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没想到,Kruger会主动找上门来,更想不到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但Stu没有动摇,有的只是悲哀,这个男人的眼底没有一丝愧疚。


在被Kruger用枪威胁着陪他去见合作方,为LifeTrace解释的时候,Stu只有冷笑,哪怕是被一枪打死了他也不会如他的愿。


不过能够看到Wayne在得知合作失败时的表情,他还是很高兴的。


Wayne已经崩溃了,破裂的婚姻,失去的名誉,还有接二连三的性命威胁,合作失败是压在他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失控之下,他的枪被夺走了。




Peter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Mr.Sommers大声质问着Wayne的无动于衷,而在枪口下终于清醒过来的Kruger则是茫然无措,也有了些愧疚。


到底良心未泯,抑或是演戏,Peter没有空去关心。


他从怀中拿出那张被Stu贴在员工衣柜上的照片,那是他和他女儿的合照。


Chloe生前最后一次的合照,在一切未发生之前,在他未失去他女儿以前。


他曾有过那样平凡的生活,那样美好的憧憬,而现在,他只剩一张照片,和满腔的仇恨。


“Mr.Sommers,这不值得,”Peter试着循循善诱,“想一想你的女儿,这会是她想要看到的吗?”


Stu很想狠一狠心,扣下扳机,但他知道,他的手正在渐渐无力,当复仇真正来临的这一刻,他终于想起:


他的女儿已经不在了,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就算杀死了眼前这个男人,就算杀他千遍万遍,他的Chloe也回不来了。


“如果失去了你,又有谁来纪念她?”Peter试探着将手上的照片递了过去,不动神色地把枪拿了过来。


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复仇的行凶者,将与女儿的合照贴在了心口,变回了那个温柔善良的父亲,泣不成声。




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Wayne合作失败,虽然受了不少惊吓,却也算是咎由自取,他不追究Mr.Sommers最好,如果追究,相信Finch也愿意出手把LifeTrace网站黑成单机页游。


但正当Finch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之前追踪的恐吓电话结果出来了,信号来自公司内部,一个早已潜伏着的敌人。


警告的话语刚出,耳机里就响起了几声枪响。


Finch一下子站了起来,半天不敢问话。


Peter倒在地上没有动,他虽然穿了防弹衣,但肋骨断了两根,Shaw还在路上,Finch鞭长莫及,在没有搞清对手的来意之前,他不敢动。


好在对方的目标似乎只有Wayne,并没有对Mr.Sommers下手,否则以Peter现在的情况,只怕也无力阻止。


Collier的来路没人知道,但他的警告他们都收到了,用Wayne的性命为训,Collier发表了一番关于隐私、权利、政府与人权的演说,然后扬长而去。


他在这场复仇大戏中扮演的角色,他们终于看清,但他背后的用意以及他愿意为此而做出的事情,一时还让人摸不清。


Shaw赶到的时候,Collier已经走远,她三言两语打消了Peter想要继续追踪的念头,将他扶了起来,并迅速离开。




夜已破晓,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再联系

噢噢噢!!学习英语的热情突然高涨!!!

慧子_想吃莱花拉郎:

看了文字版才知道自己的英语到底渣到了什么地步hhhhhh感觉一下子又甜了2222


九月缟素焚:



我非常喜欢这个解释,非常喜欢🌚




耶加雪菲:







英语太烂……语文太烂……我没资格做卷的迷妹啊……








读了五遍我终于懂了……








前半段主语是WE,卷老师正面承认他们还有联系,发糖了啊!!








后半段主语是YOU,卷老师只是在表达他的观点,并没有特指他和加菲的关系,这个是普遍现象,It is 卷老师灵魂时间,每个人都会有这种体验的,黑正常啊。








他没有说 we end up doing different things.








我们为啥要捅自己刀子呢🌚








他只是转移了话题避开小哥问题








不愧是wuli卷老师








星星与甜橙:















感谢transcript…… 我还以为是我心大,看了文字版发现并不是啊。就,俺不能算jewnicorn粉,纯粹从语言的角度小心翼翼地提供一些客观安慰——他没说他们俩不再联系了啊……实际上,他话里反而侧面肯定了还联系啊……提问观众问的问题是Jesse是不是跟Andrew 交流演漫画角色的事,然后Jesse的回答是:不是特别地,不是关于这个特别的话题,但是是的(我们交流/talk的),更多的是关于一起出去喝杯咖啡(根据语言习惯和语境,a coffee也可以是一次喝咖啡的经历或某种特别的咖啡,此处无语境,根据我个人的理解和经验应该是一起喝咖啡可能性比较大)或类似的事情……
















就,还一起约着喝咖啡呢,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就……哀鸿遍野了Σ( ° △ °|||)︴ 夏令营的比喻,真的挺美好的,尤其在这个毕业季/夏令营季。我大哥大嫂就初二还是初三的奥数夏令营认识的咧,相处俩礼拜,分开四五年,再见面都认不出了。现在孩子马上就要小学毕业23333
















【放三次元……欧美背景,真心这种关系很难得了,我要是有几年前跟我合作过一个几个月的项目、不住一个城市/国家、偶尔出差过来给我打个电话约我喝杯咖啡的前同事,绝对是要划进“朋友”范围的;要是再有点共同爱好(e.g."我们俩都搞舞台剧"),绝对就得是时不常惦念一下那种朋友了……真的……不用想着下船沉船游到小岛上搞夏令营什么的啊……(~ ̄▽ ̄)~】
































paige231:































http://weibo.com/1939015117/F6q4aaowL?type=repost
















Audience:"Ragarding of the social nextwork, i remember that you are united with Garfield in very close on set and off set, are you still friends on this state, and both you have play comic characters, have you talked them about that getting into that?"
















Jess Eisenberg:"Eh,not specifically, that is a particulary topic, but yes, more about a coffee or something like that. but..yeah, we both do theater, and come from same performance background. When you are working with people, it is a very strange things when you are working out movie with people, and you're kind of being of time living with different cities where you guys lives. and you become very close like family. i will compare to maybe like summmer camp, or something, when summer ends, and you go back to your life, and you're only running to those people whether being a camp or randomly a few to make efforts, so it is hard to get in touching with people, normaly, when you're acting with them, if it this heighten sense of intimacy, cause you are in a emotional place with them, and because you are away from your home or whatever it is, and yeah, you really formalise friendship, and of course it is very hard to keep it up because you end up doing different things. "
















audience:"thank you."
















Jess Eisenberg:"thanks,thanks a lot."
















































"Like summer camp and you go back to your life,
















...
















it is very hard to get in touching with people,
















....
















it is hard to keep it up because you end up doing different things."
















































it is very hard for us to accept the fact that you two are not close to each other anymore. well,  我的jewnicorn,其实我也明白,你们很少见面,甚至可能不再联系,只是亲耳听你回忆,抽离理性淡淡地谈及,我还是觉得很可惜,with silence and tears,for you,for destiny.
















































(提问小哥和卷老师的对话内容是我边哭边手打,大小写格式混乱,误听请指正)



























章回目:

【无授权翻译】LINKED(BDSM慎,MEM肉均有,NC-17)


大部分为ME,含EM

这篇是Lesson马克扎克伯格的教育的第一篇番外,之前的switched角色交换是第二篇

文章在3456p,为了清晰度分了4p,希望防抽

此篇翻译是我和正文全文翻译的柒扇一起翻的

[TSN][ME] 哈佛往事 2

我相信以后一定会甜起来的!马克收到惩罚了不表示花朵说谎了?我发现了什么!!

juvenbace:

2   性幻想对象




波士顿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达斯汀得了重感冒。鼻塞,嗓子疼,咳嗽不止,还有点发烧,能有的症状全都有了。生病的达斯汀特别缠人,没人陪就不停地发短信诉说自己命苦,还谎报体温,扰得人不厌其烦。


克里斯在写一篇关于上世纪6070年代同志文学的论文,响个不停的短信提示音,弄得他抓狂。他搞了一个值班表,安排轮流陪达斯汀的日程。马克被分配的时间最多,反正他也不怎么出门。


爱德华多上完高等数学后,直奔汉堡店,给马克买了汉堡,又到中餐厅为达斯汀买了汤,一路跑回柯克兰。


H33的暖气开得很足,马克和达斯汀一人一个沙发躺着,达斯汀身上裹着被子,面颊发红。


量体温了吗。爱德华多拧开装汤的保温桶,香气飘出来,达斯汀小狗一样直起了头。


量了。达斯汀直勾勾地盯着汤。三十七度八。


爱德华多洗了勺子,将汤倒进碗里,递给达斯汀。拿出汉堡递给马克,还很热。


药吃了吗?爱德华多回身问。


吃了。达斯汀喝汤间隙回了一句,舔着嘴唇赞道,今天的汤真好喝。


我没让他们放太多盐。达斯汀喝汤的样子太馋人,真有那么好喝吗。爱德华多转身对马克说,你也来点吧。


好。


爱德华多又给马克洗勺子倒汤。


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的爱德华多,洗完保温桶和碗,看了看手表,准备离开了。


华多。马克叫住他。


怎么了?


等一会儿再走。


你有事吗?


你等一会儿。


出什么事了?爱德华多放下书包快步走过来,摸了一下马克的头,病了吗?


不是。马克躲开。你跑过来的,出了汗,外面太冷,等汗落了再走吧。声音不大,语速也有点慢,这是马克尴尬时会有的反应。其实马克从不尴尬。他的尴尬有个更准确的表达,羞涩。


笑容飞上爱德华多的脸,停下,再不肯走了。


吃饱的达斯汀,在迷走神经和药物作用下睡着了。


马克在看书,爱德华多坐在他脚头,离他光着的脚趾很近,寒气晃晃悠悠地飘过来。


爱德华多抓了一下他的脚,很凉。站起身到马克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毯,严丝合缝的给马克裹住脚和小腿。一个达斯汀已经够我忙得了,你可不能病了,外面下着雪呢,你就穿条短裤。


我不冷。


你是冷得没知觉了吧。


华多。


嗯。


你家真的很有钱吗?


为什么这么说?


你像保姆家的孩子。


爱德华多打了马克额头一下,穿上大衣,戴上羊毛围巾,离开了。


脚太暖和了,暖和的马克犯困,书从他手里滑落了。




晚上,克里斯回来,一进屋直奔达斯汀,冰冷的手捂在达斯汀脸上,挤得他脸都变形了。


快给我暖暖手,冷死了。


克里斯,我发着烧呢。


没看我正给你降温吗。想吃什么?


已经点过了。马克睡了一下午,精神很好,黑眼圈都没了。华多什么时候来?


他去给我买汤了。克里斯松开手,达斯汀以为他放过自己了,手背反过来又压在脸上。


晚饭该我买啊。克里斯的手完全暖和过来了,感谢发烧的达斯汀。


他比你下课早,先去了。马克坐起身,从毯子里伸出脚时,居然哆嗦了一下。


外卖送来了,海鲜披萨,有鲑鱼,达斯汀的最爱。


马克走到窗户边,向外看,雪越下越大了。


克里斯放开达斯汀,去掀披萨盒子。


预报说,今晚有暴雪。克里斯本想撕下一块递给达斯汀,想起他没洗手,把他拖进洗手间。


马克一直站在窗口,克里斯从洗手间出来,他还在。


担心华多?他问。


马克没说话。


先吃饭吧,今天餐馆人多,他可能要等一会儿。


他该穿羽绒服。马克道,那件大衣不够暖和。


哇哦,克里斯对马克刮目相看,居然会关心人了。




爱德华多进屋时,跟个雪人差不多,头上,大衣上,围巾上全是雪。他将保温桶递给克里斯,解开围巾,脱掉大衣,用手扫头上的雪。


克里斯,你这里有碘伏吗?


原本已经坐下吃披萨的马克猛地站起来,华多,你受伤了?爱德华多摊开手,手掌擦破一块皮。


没事,刚摔了一跤。


克里斯跳过达斯汀,跑进房间,拿来碘伏和棉签。


马克夺过来要自己给爱德华多擦,碘伏都蘸好了,又递给克里斯。


克里斯疑惑地看着他。


你细心,手比较轻。


克里斯笑了,爱德华多的耳朵有些红,克里斯觉得应该不是冻的。


擦好药,爱德华多和他们一起吃晚饭。吃完饭,他想早点走,马克不同意,说雪太大,让他在柯克兰住一晚,等明天雪停了再走。


可是没地方啊。


比尔今天不在,他住他女朋友那里了。达斯汀仰头看着爱德华多,你可以睡他的床。


或者我的。克里斯补充道,我睡奥尔森的床。


你为什么要睡奥尔森的床。达斯汀烧的迷迷糊糊,问的问题也挺蠢。但克里斯聪明绝顶。为了照顾你啊,白天马克和华多照顾你了,晚上轮到我照顾你了。


克里斯给的理由太好,说的又坦坦荡荡,谁再拒绝就是心里有鬼。




H33晚上的娱乐节目,无非就是打游戏或者看电影。达斯汀是病人,享有优先选择权。让达斯汀选,十有八九是星战。结果毫不意外,星战第六部《绝地归来》。


克里斯拿着起子开了一排啤酒,除了达斯汀,一人给了一瓶。想我一个热爱文艺片的gay,怎么就混到和一帮宅男看星战的地步了。


看了一会儿,克里斯问,你为什么老看这一部?


这一部莱娅穿比基尼了。


克里斯呛到了,连咳了好几声。


金色的比基尼,超性感的。达斯汀兴奋地补充道。


克里斯不怀好意地问,莱娅公主不会是你的性幻想对象吧?


你怎么知道?!达斯汀惊慌失措。


还真是啊。克里斯大笑,你不是最爱达斯·维达吗?甘愿为他生,为他死。


是啊。是啊。只要提到爵爷的名字,达斯汀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流口水。


然后,你又意淫人家女儿。


哪又怎么了?


你到底是喜欢人家女儿,所以喜欢岳父,还是喜欢岳父,才喜欢人家女儿的。或者兼而有之?


不得不说,你们gay的思想太淫乱。达斯汀指着莱娅道,她是所有宅男的性幻想,不信你问马克。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马克。


马克握着啤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眼见马克不承认,达斯汀急了,马克你敢对卢卡斯起誓你没幻想过莱娅?你要是撒谎,就再看不到星战前传第三部了!


这个誓言可真够毒的。虽然马克对赌咒发誓这种事从不热衷,但达斯汀以星战相威胁,爱德华多觉得马克会屈从,毕竟他对星战的狂热程度不输达斯汀。


果不其然,马克点了头。


看吧!达斯汀得意极了。


你真幻想过莱娅?爱德华多撞了马克一下,脸上挂着看好戏的暧昧笑容。


马克有些恼,但他不是认怂的人,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说,对,因为莱娅,我偏好棕色头发和眼睛。


他毫无退缩的目光,让爱德华多觉得他意有所指,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话题中断,二人沉默地喝着酒。


那边,克里斯正和达斯汀探讨,阿纳金身高有一米八八,帕德梅也有一米六五,怎么生出来的莱娅和卢克都那么低?卢克还能用生活条件差,吃的不好来解释,莱娅一个公主,怎么会个子那么低。


闭嘴!克里斯。莱娅个子不高,身材也是绝赞的!说女神有缺陷,达斯汀是绝对不能忍的。


我没说身材,就是说身高。克里斯继续逗达斯汀。


哼,你性幻想对象——汤姆·克鲁斯——也没多高!


克里斯噎住了,勃然大怒,你怎么知道我性幻想对象是他!你偷看我电脑!


没有!我没有!达斯汀吓得连忙摇头,见克里斯真的生气了,很没骨气地交代,马克,是马克说的。


马克!克里斯的怒吼打断了他和爱德华多间僵硬的气氛。


马克回道,《大开眼戒》。


什么?


你有《大开眼戒》的DVD。这部戏的艺术性也就那样,你一个gay看一个R17的性爱电影,总不会是喜欢尼克·基德曼,只能是汤姆·克鲁斯。


克里斯没话说了。


达斯汀蹭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我也喜欢克鲁斯,很多宅男都喜欢他,马克也喜欢。


达斯汀。


嗯?


对于gay来说,跟宅男喜欢同一个男人,不是安慰,是耻辱。


达斯汀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慢慢往另一边消失。


莱娅,伟大的女神,穿着金色比基尼出场了。


达斯汀欢呼,马克的目光也留在屏幕上。




你喜欢谁?莱娅戏份暂时结束,马克问爱德华多。


女演员吗?我喜欢梅丽尔·斯特里普。


你性幻想是她?马克皱起眉。


当然不是!爱德华多大叫。


对呀对呀,达斯汀追着问,华多你性幻想对象是谁啊?


我没有。


不可能。克里斯也加入了。


真的没有。


华多,你不诚实。达斯汀盘腿坐在沙发上,痛斥爱德华多,你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战斗友情。


我真没有性幻想对象。爱德华多举起手,我发誓,如果我撒谎,我我,想起马克的誓言爱德华多说,不让我看星球大战第三部。


不行。马克打断了,这对你不是惩罚。


对。达斯汀道,这是对马克的惩罚。


确实是对马克的惩罚。克里斯笑得意味深长,重复的时候还特意在惩罚上加了引号。达斯汀这个双关用的好。星球大战正传在马克出生之前上映了,前传一二在他们认识之前也上映了。前传第三部,是整个系列的最后一部,马克一定想和爱德华多一起看。华多如果不陪他看,可不就是对马克的惩罚吗。




爱德华多再三表白,直到以家族名誉发誓,他没有性幻想对象,H33的三位土著才算放过他。


第六部看完,他们又聊了会儿天,才各自回房间。


爱德华多和马克住东边的隔间,克里斯和达斯汀住右边的隔间。


马克睡了一下午精神倒是好,但爱德华多困了,很快睡着了。


凌晨两点,马克刚打算合上笔记本睡觉,克里斯冲了过来。


达斯汀烧起来了。他手里举着体温计,快四十度了,得赶紧送医院。


爱德华多瞬间醒了。


三个穿好衣服,用大毛毯裹着达斯汀往医院走。


风雪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达斯汀刚走几步就跌倒了。克里斯马克和爱德华多轮流背他。


到达医院,四个人都成了雪山野人,全身雪白。


用上退烧药,达斯汀很快睡着了,克里斯陪在一旁,让马克和爱德华多回去睡觉。


爱德华多看了下表,已经快四点了。马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短裤以下小腿冻得通红。


爱德华多单膝跪在地上,手抚上马克的膝盖,冰块一样。


你都不知道冷吗?爱德华多非常生气,气马克不知道照顾自己,也气自己不够细心,光顾着达斯汀,忘记提醒他穿长裤了。


温暖的手来回搓着马克的双腿,不一会儿,手也冰凉了。


爱德华多将毯子叠成双层,裹住马克的腿,用力抱进怀里。头倚在他膝头。


马克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在棕色的头发上。


华多抬起眼望着他。明亮的白炽灯下,棕色脱去了深沉,灵而轻。


一切仿佛悬而未决,又好像已经尘埃落定。






2005年5月,《星球大战前传三:西斯的复仇》上映。


诉讼间隙,马克去看了。一个人。


阿纳金·天行者失去了一切,在熔岩里苦苦挣扎,从绝地武士变成达斯·维达。


这是他的惩罚。


他们预言过。




——————————————


星球大战六部的上映时间:


正传1 1977年5月


正传2 1980年5月


正传3 1983年5月


前传1 1999年5月


前传2 2002年5月


前传3 2005年5月


Mark2002年上的大学。和花朵认识之前,前五部都上映过了。最后的收关之作是在2005年,那时他俩已经打官司了。


我看到这个时间表,只有一个感觉,连卢卡斯大大都在虐他俩。


【这是他的惩罚。他们预言过的。】也算双关吧。



【TSN/ME】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02)

乖巧得像个小猪仔:

被论文折磨得快疯,感觉进展好快有点放飞……


评论每条都有看!但是不知道为啥回复总是发不出去TUT有空会再来试试!


我不管BUG了!


另外经评论的各位姑娘提醒我才意识到应该是SOHO= =orz我太蠢了,土下座承认错误……已经修正了!


前文01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02


他们的第一届美食交流盛宴是这么进行的。Eduardo上菜,Chris率先第一口,Dustin第二口,第一届美食交流盛宴就正式更名为了第一届抢饭大赛。


一大锅拌饭,咖喱黄油鸡,加了胡萝卜丁和土豆块,辅有爽口的白菜和豆腐,肉和菜都炖得细腻入味,米饭掺了红小豆。Chris只顾着埋头吃饭,吃到一半时抬头看看锅,里面居然已经空了。


Dustin说,“我前两天刚看到那个好吃到哭的帖子。你们不要和我讲话。我要组织组织语言:谢邀……”


Chris一边怨念锅里的饭都被抢走了,一边疑惑Dustin什么时候抢饭抢得过他了。


然后他看到了Mark。


Mark不动声色。


Chris只是无心一瞟,却虎躯一震。你瞧他吃得又细又慢,实际上一口能顶他和Dustin吃三口。好一个不动声色!说白了,Mark现在的状态就是,如狼似虎,大口吞饭。


不得了。他速度那么快,碗才刚刚开始往下下饭,原因只能有一个——锅里的饭都是Mark抢走的。


Chris瞠目结舌。在他眼皮底下抢得人不知鬼不觉,这事情头一次见时,他还在审理一桩抢夺交通事故物品的案子。撞了车,他作为家属的律师跟去了现场,一个眨眼的功夫,驾驶座上的一块小貂皮屁垫就消失了。


我的天。Chris一时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他们总算不用天天帮Mark定外卖,悲的是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本来以为拥有S级的手速,独孤求败,谁知被自己不露圭角的好友挑下了擂台。不得了。真是防不胜防。


他举着勺子盯着大口吞饭的Mark。Mark也毫无畏惧地盯着他,依旧在大口吞饭。视线在冒火花,噼啪噼啪。


Eduardo一抬头就撞上了小火花。


他要是读过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就会知道高手之间只靠眼神也可以分胜负。


Dustin:“……差不多,总之得好好夸夸Eduardo。没准还能邀去参个什么比赛呢,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咦?没饭了?”


Eduardo也吃完了。他坐在Mark旁边(这让他感觉有点别扭),从这个角度稍稍偏点头就能看见Mark已经吃得底朝天的碗。于是他稍稍放了点心,开始等待饭后Mark的日常说教。他今天特意把胡萝卜和土豆都多炖了炖,咖喱鸡也没放太多咖喱,不是很辣。但愿他今天没什么差错。


他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会儿,Mark还是没说话。刚想问问他怎么样,对方就直接起了身。


“吃完了。”他像之前那次一样风轻云淡地抬腿就走,好像一口气吃了两碗饭的不是他,“明天我还要吃这个。”


说完给了Chris一个眼神。


百分百暴击。Chris残血。Chris退场。


Eduardo点点头,然后问对面的Chris和Dustin。


“明天你们还来吃吗?”


Dustin的“好”刚冒了半个头,被Chris一把揽住了肩膀。


“不不不用了,”他尽力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诚恳一点,“明天我们还有点事情。太麻烦你了Edu。”


 


=


 


结果他第二天中午按时来到Mark家的时候,对方居然不在家。


Eduardo拎了满手的吃的,大包小包。他坚定地认为厨师精神不可动摇,菜和水果要用当天的才最新鲜。那些塑料袋勾得他手指头生疼,于是他把袋子放在了Mark家门口,干脆自导自游地绕着Mark的小别墅做了个简单的小参观。


别墅建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小镇上,人不多,清静得很。Eduardo住的公寓就离这个小镇不远,他很喜欢这里,还曾琢磨着攒够了钱来这里购置一块地皮。房子设计嘛,可以参考一下Mark家这样的,两层楼,带一间小阁楼和一个后院,坐北朝南,从后院向北面看能看到小树林和起伏的山脉。


后院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他饶有兴致地在那里绕了两圈,思考了一下来年能种点什么花,转过来的时候被站在正门的Mark吓了一跳。


“看够了?”Mark一边锁车一边问。他还是平时那副打扮,连帽衫,牛仔裤和人字拖。东太平洋的暖流像给加利福尼亚贴了一层薄薄的暖宝宝,算不上太冷,人字拖总归是不够的,不过Mark看起来相当神态自若。


“……对不起。”Eduardo有点灰溜溜,感觉自己像私闯民宅一样偷偷摸摸的,“我看你没有回来——嗯——对不起。”


Mark掏出了钥匙来开门。


“我今天有个会,稍稍迟了点。”他歪了歪脑袋,一边的卷毛翘了起来,“我应该给你一把钥匙,以后你可以提前做饭。”


这好比远房亲戚拿出了几百块钱要给你包红包。Eduardo有些怔愣地看着那把二话不说就递过来的备用钥匙,那上面还拴着一只眯眯眼小企鹅的钥匙扣。


“你怎么不接。”


“你这么信任我?”他眨巴着眼睛,伸手去拿。


Mark突然把手抽了回去。


“所以你到底值不值得我信任?”Mark攥着那把钥匙,表情似笑非笑得高深莫测。


“我——”Eduardo犹豫着该说什么,想了半天,半开玩笑道,“实在不行你在我的手机上装个GPS好了。”


“没问题。”


“……啊?”Eduardo又眨巴眨巴眼睛,“我开玩——”


“我也是开玩笑的。”Mark耸耸肩,把钥匙递给了他,“我家什么都没有,钱都在公司账户里。你要是能把房子搬走也算能回本。”


Eduardo被逗笑了。他接过钥匙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弯下腰去拎袋子。那只有眯眯眼的企鹅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在那里摆来摆去。


“谢谢你,Zuckerberg先生。”


“Mark就行。”


“好,”Eduardo的样子看起来又要掏出他那个记菜谱的小本本,但是他没有。菜谱很重要,不过比菜谱还重要的东西他都会记到脑子里,“Mark。”


 


tbc

【TSN/ME】Forget to Remember 01

川洺:

Current


Eduardo從巴西來到美國的分公司工作,在酒店住了幾天實在不習慣,於是他決定還是要租間房子,直到這裡的工作結束回去巴西,所以他很快的挑好房子並搬進租屋處,這時他注意到隔壁也有人正要搬進來。


這麼巧?


那個雙手插在GAP連帽上衣裡的捲毛看起來像個宅男,這麼以貌取人實在不太禮貌,Eduardo罵了自己一句再繼續觀察對方。


他雖然穿著打扮像個宅男,卻沒有戴著厚厚的眼鏡,也許他只是喜歡穿著令他舒服的衣物,非常隨性且不受拘束,大概也不太在乎別人的目光吧……


正當Eduardo不解自己為何突然毫無來由的注意那個陌生人時,對方也朝他看了過來。


那個目光直率、犀利,像X光機器般掃描他,但又不是那種會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對方的眼神如同大海深不可測,似乎蘊含了很多複雜的情緒。


鑒於先偷看他人的是自己,Eduardo只好微微一笑,友善的打了招呼:「Hi.」


捲毛宅男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抿著唇僵硬的走向Eduardo,一步一步如履薄冰(讓Eduardo聯想起機器人),慢慢從口袋中伸出一隻手。


「Hi.」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肯定是錯覺吧?Eduardo看著那隻手,心中又莫名認定對方不喜歡有肢體接觸。好奇怪啊,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但他還是握住了那隻手,只是很快就放開了,而且沒有多做自我介紹。


 




他們很常碰到,非常巧。


有時候是在同一家咖啡廳,Eduardo與客戶談生意或單純來喝杯咖啡休息,那位捲毛宅男會坐在角落,桌上的筆電總是不離身,可能是在趕報告和功課。


有時候是在同一家書店,Eduardo偶爾會進去逛逛,看有什麼有趣的新書或雜誌,而那位捲毛宅男會站在放置程式書籍的區域,他大概是資訊工程系的大學生。


Eduardo開始對他的鄰居產生興趣,因為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對方顯然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個性,看看他萬年面癱的模樣,還有對店員刻薄毒舌的說話態度,明明總是與人保持距離的冷漠樣子,卻又……像在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


他絕不是自戀,但也有可能是他多慮了,可是那個捲毛宅男時不時出現在身邊,甚至偶爾會主動找他說話,Eduardo每次想到對方那裝作若無其事搭話的側臉,總會忍不住露出微笑。


Eduardo記得捲毛宅男對他自我介紹過,但他怎麼也記不起來對方的名字。


 




Past


「Mark,我得和你談一件很嚴重的事。」


這是Chris來到辦公室後對Mark說的第一句話,而後者敲鍵盤的動作依然沒停,一副「你直接說吧」的無所謂模樣。


「Wardo聯絡我了。」


鍵盤敲擊聲停了。


「……Chris,我以為你不是喜歡炫耀的人。」


為什麼和Eduardo有聯絡了是值得炫耀的事?Chris吞下疑問,只當作Mark異於常人:「你記得Wardo要移民去新加坡前出車禍的事吧?」


Mark終於把視線從筆電螢幕移到Chris臉上:「所以他這幾個月傷都痊癒了,隨時可以移民去新加坡?」


「Wardo的傷都已經好了沒錯,但他大概不會去新加坡了,」Chris苦惱該如何說明,「他……不記得了。」


Mark皺著眉站起身。


「他失憶了,Mark,」Chris最後還是選擇直接了當,「明天Wardo會來加州和我們見面……也許我們能幫上忙。」


 




「其實我本來想連絡Mark,但我的手機只存著Chris的號碼,」Eduardo坐上沙發後開口,他有些不習慣眼前三位好友複雜的神情,「呃,我想這大概和我們打過官司有關,對嗎?」


被Eduardo以困惑迷惘的小鹿眼睛直視,Mark立刻正襟危坐:「對。」


「Wardo,所以你忘了哪些事又記得哪些事?」Dustin緊張的問。


「我的狀況有點……特殊,」醫生是這麼形容的,雖然Eduardo聽起來感覺是詭異,「我先忘了我們打官司的事,然後是百萬會員夜……就像倒退式的遺忘,呃,比如我們此刻的對話,我大概……以後就會忘記了……噢,所以我現在習慣把事情都記錄下來。」


沒人看見Mark握緊了沙發的扶手。


「總之,其實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打官司?」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Eduardo也跟著緊張了,「我知道網路上都查的到,但我還是……想問你們,這樣更清楚和真實,報章雜誌和新聞媒體說的事,我不想全部相信……因為,我們是好朋友……」


Chris和Dustin都沉默地看向Mark。


「……你現在記得哪些事?」


Mark沒先回答卻反問他。Eduardo閉上眼回憶後開口:「我記得我明天要去加州,你說你會來機場接我。」


——是加州雨夜前一天。


所以Eduardo忘了那之後的爭執、凍結帳戶的衝動、簽下死亡合同……不,他說他都寫下來了,只是他不記得了。


其中的細節已經被遺忘在過去。


「Mark?」


Eduardo突如其來的靠近讓Mark回想起哈佛時的親暱,他也想靠近對方但他不能,心中糾結的痛苦倒映進Eduardo的眼眸中。


「我不認為現在討論官司的前因後果對你有幫助。」


相對於Eduardo的茫然和Dustin的尷尬,Chris率先爆發了,他嘲諷的笑道:「你只是想保護你自己。」


Mark抬頭看向Chris,語氣平靜而真摯:「我不希望Wardo受傷。」


「我明白你的意思,Mark,但他已經受過傷了,」Chris疲憊的站起身準備離開,他無奈的笑著看向Eduardo,「Wardo,等你和Mark談完,如果還想知道其他事情,儘管來問我。」


Dustin跟著Chris離開前抱了Eduardo一下,嘮嘮叨叨的安慰和鼓勵他直到Mark把Dustin趕出去。


Eduardo對於他們欲言又止的態度一頭霧水,但他更確信他和Mark決裂的緣由恐怕非常嚴重。


「Mark,我必須知道所有事,越詳細越好,雖然我以後就會忘了,」Eduardo苦笑了一下,並注意到Mark更加僵硬的動作,「但我還是得知道,因為這是我的過去。」


Mark湛藍的雙瞳像在無聲的吶喊「不」,痛苦的猶如溺水之人做著無用的垂死掙扎。


 




Eduardo把門摔上後顫抖著倚門慢慢坐下。


所以之後他凍結了帳戶,差點傷害了Facebook,然後Mark讓他簽下稀釋股份的合同,而他竟然連檢查都沒有檢查。


——只不過是短短三個月,怎麼會什麼都變了?


Eduardo不敢相信Mark告訴他的是事實,對他目前的記憶而言,他前幾天還在為Facebook拉廣告,幾個月前他還去看Mark為Facebook面試實習生……


不。


恐慌帶走了房間內的氧氣,Eduardo難受的縮起身體抱緊自己,反覆深呼吸,因為要來找Mark,他連酒店都沒訂,直接整理好行李就來Mark家了,現在該怎麼辦?


Eduardo呆坐了很久直到他平復呼吸且冷靜下來,他應該要離開了,畢竟所有失去的記憶他都寫下來了,只要把現在他還記得的事也記錄起來,他其實不需要待在這裡,畢竟……他們,在未來已經不再是朋友了。


但當Eduardo想起剛剛Mark絕望的眼神,還有敘述事情時痛苦的聲調,以及那句「我不希望Wardo受傷」,明明他看上去也跟自己一樣遍體鱗傷……


Eduardo決定還是要跟Mark說一聲再見再離開,他勉強扶著櫃子站起身,吸吸鼻子打開門。


外面一片黑暗,Eduardo邁出一步,腳便碰到一個東西。


是Mark。


他坐在走廊冰冷的地上動也不動,旁邊就是Eduardo躲進去的房間,Mark抬起頭充滿忐忑的凝視著Eduardo,他的眼睛流露出微弱的希望之光,那一點點光芒就能照亮整個房子。


Eduardo再也踏不出第二步,因為Mark拉住了他的手。


「Wardo。」


 




Current


自從2年前出車禍失憶後,Eduardo失去了從高中畢業到去年的記憶,中間一大段突兀的空白,已在多方詢問下全部手寫記錄在一個本子裡,所以他知道以前的事,比如他考上了哈佛大學並順利畢業了,但他不記得他的大學生涯發生了什麼事。


而Eduardo就此有了記錄事情的習慣。


 




他猜他的鄰居是在紐約讀大學,因為對方固定每段時間的周末都會離開,Eduardo看著捲毛宅男拉著行李趕去機場的身影猜測,也許他要回老家?又或許是去找女朋友,他可能正在談一場遠距離戀愛?


 




Eduardo被自己的猜想逗笑,這時電梯門正好開了,站在裡面的恰好是那位鄰居。


「Hi.」


對方先跟他打了招呼,Eduardo也微微一笑:「Hi——」


呃,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他們都向彼此自我介紹過了,Eduardo記得他的姓氏很難記,而名字普通至極,但為何那麼常見的名字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Mike?」


捲毛宅男的臉色瞬間變的很僵硬,Eduardo尷尬的笑了一下:「抱歉,我忘了……」


「Mark,我叫Mark。」


「Hi, Mark.」Eduardo先讓對方出電梯,「真的很抱歉,不是你的名字不好記,是我記性不太好。」


「……我知道。」


Mark的聲音有點乾澀,似乎非常失落,Eduardo頓時手足無措,他只好再笑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Eduardo打開門時感覺到手臂被拉住,轉頭一看,是Mark向他遞出一支筆。


「這不是我的筆?」


「送你,」Mark聳了下肩,背後的書包跟著動了動,「也許能幫你記得我的名字。」


原來是一支馬克筆(Marker)。


Eduardo忍不住笑出聲,看見對方窘迫的模樣他連忙抿住唇,但仍掩飾不住笑意。


「好吧,謝謝——」


捲毛宅男眨眨眼,充滿期待的發亮眼眸出賣了他面無表情的臉,Eduardo笑著喊他的名字。


「Mark。」


「Wardo。」


什麼?


Eduardo愣住了,等到Mark淺笑著對他說「晚安」並消失在門內,他才回過神。


Wardo?這是什麼奇怪的暱稱?


Eduardo全身突然失去力氣,他勉強打開門便直接坐到地上,視線所及之處一片模糊,好像沉入廣大微鹹的水域中。








TBC.








腦洞來源及內容簡述請按這裡


大綱只列了一半,而且還沒想很清楚就寫了,大概會有很多bug吧......?

[TSN] [ME]哈佛往事 1

juvenbace:

在没有成为亿万富翁之前,在没有Facebook,没有theFacebook,甚至没有Facemash之前,他们有过非常悠闲快乐的时光。
哈佛大学和别的大学在某些地方没什么不同,比如空气中总弥散着披萨和酒精的味道。
哈佛的学生和别的大学学生也没什么不同,比如没日没夜的谈论性。
柯克兰H33探讨过交互界面简洁的重要性,谈论过当时知名社交网络的弊端,设想过互联网的未来,比起其他男生宿舍,H33堪称哈佛楷模,捍卫了哈佛全球NO.1的声誉。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仍然花了大量的时间讨论性,比那些给哈佛带来高格调好名声的互联网话题多得多得多。

1.第一次

贝克啤酒。那天是因为爱德华多买了太多贝克啤酒,而披萨又有点咸了。
最早醉倒的是达斯汀,然后是克里斯,马克因为写作业加入的晚了点,不过两瓶啤酒之后,他就追上了进度。爱德华多笑他,天赋惊人,各个方面,尤其在醉酒方面。
话题是达斯汀引起的,当然是达斯汀,即使在H33,他也是最怪异的那一个。
酒后是不会乱性的。达斯汀盯着电视,《鲨鱼周》正在播放,所有人都在看,他们热爱鲨鱼。达斯汀这句分外笃定的话,打破了因血腥而沉默的空气。
是的,你看鲨鱼吃人才会硬。马克斜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扶手,膝盖顶着爱德华多的膝盖,拖鞋没影了,脚趾踩在华多的皮鞋上。你每次看鲨鱼周都要喝啤酒,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马克尽职而刻薄地补充道。
FUCK。达斯汀一脚蹬在马克脚上,鞋底蹭过他的脚背,留下一层雪白的印记,马克皱了下眉,并不很疼,爱德华多叫起来,达斯汀,他没穿鞋子,别踩他脚。抬起皮鞋,弯下身,爱德华多仔细地看了一下马克的脚,没有出血,只是起了一层很浅的皮,然后放下去了,马克那只没洗的脚继续蹂躏他价值五千美金的皮鞋。
达斯汀将脚往回缩了缩,顺势蹬着地坐直了一点,因为长期悬空,他的腰好疼。
酒精会影响勃起,真的。显然达斯汀没有放过这个话题。
克里斯大笑,手指挑了一下达斯汀的下巴,有经验?
达斯汀的脸慢慢红了。
天啊,连爱德华多都笑了。马克手支着头,唇角弯弯,很给达斯汀面子,没有笑出来。
我的第一次就毁在酒精上。勇敢的达斯汀不畏嘲笑,坦然面对末日审判。女人和酒精,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两样事务,是不能共存的。达斯汀完成最后的陈述。
第一次就这么惨烈,真是悲壮。克里斯递给达斯汀一瓶啤酒,想让他醉的更彻底一些。
第一次都不怎么美好吧。你呢。达斯汀问,你的第一次什么样?
我啊,克里斯也喝多了,否则他不会接这个话题。
你第一次跟男人还是跟女人,马克的目光转向克里斯,醉酒的马克热爱八卦。这才初露端倪,知道的只有H33,到艾瑞卡时,全互联网都知道他喝醉了连前女友胸围都爆。
男人。克里斯笑得高深莫测。
谁。达斯汀问。
说了你也不认识。
他干什么的?马克更具询问技巧。
橄榄球队的四分卫。
天啊。达斯汀把八根手指全塞进嘴里了,留下两根拇指用来托快脱臼的下巴。这个难度系数堪比睡到拉拉队长。
比那个难度高。马克客观评价道。
而且是我上的他。克里斯完成最后暴击。H33尸横遍野,连马克都不例外。
半分钟后,达斯汀率先完成跑尸,原地复活,给出点评:我操。牛逼。

达斯汀和克里斯分享了第一次,马克和爱德华多是跑不掉的,这是男孩们的友谊准则。
爱德华多脸有点红,一直瞄马克。他想马克先说。马克毫不客气。
我第一次是在高一。
你高一就解决了?达斯汀一脸不信,你那时有一米六吗?
全场爆笑,马克手里的啤酒盖准确无误的砸中他的脑门,达斯汀抱着头,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爱德华多拍了马克膝盖一下,忍着笑责备道,别用瓶盖砸别人脑袋,伤到眼睛怎么办?
好的,妈妈。
闭嘴。爱德华多猛打了他手一下,声音极响,压过全场笑声。疼吗,爱德华多吓到了,赶忙拉他的手查看。
没事。马克任由他拉着。
继续,你继续说。克里斯自己忍住笑,手硬托着达斯汀的下巴,强行合上了他的嘴。一是为止住达斯汀的笑,好让马克继续说,二是他真怕达斯汀的下巴脱臼。
那女孩物理学的一塌糊涂,牛顿三定律都不会,她让我去她家给她补课,然后我们就做了。马克停顿了一下。在她父母床上。
你吹牛!达斯汀斩钉截铁。
为什么要吹牛?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你你们为什么去她父母房间?达斯汀结结巴巴地问。
她父母房间有安全套,床也大。
可可可可,达斯汀已经结巴的说不出话了。
小姑娘叛逆,很有可能。克里斯倒是相信马克说的。马克向来诚实,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再者说,第一次就敢在人家父母床上干,以马克的胆色,完全可以胜任。

一个比一个生猛,这哪里还是柯克兰宅男小聚会,这分明是终极俱乐部周末派对。达斯汀唯一的希望只剩爱德华多了,但以爱德华多的条件,只会比他俩更惊悚。
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活着总得有点希望。永不言弃。死猪不怕开水烫。达斯汀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将殷切的目光转向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的脸很红,绝不是因为喝酒,他喝酒不上脸。
逃是逃不掉了。听了三场,不说不会放他走。
是在高中毕业舞会上。爱德华多的声音不大,好在屋里足够安静,鲨鱼周被强制静了音,所有人都听得到。
你高中毕业才解决?达斯汀惊愕的下巴又快要掉了。马克那条件,高一都解决了,华多你怎么能拖到高中毕业!达斯汀全然忘了刚刚还想拉爱德华多共沉沦。
达斯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让爱德华多很羞愧,好像数学没得满分一样。我我女生缘并不好。
怎么可能!达斯汀的屁股在沙发上剧烈的跳动着,那么多姑娘喜欢你,至少有六个,不七个姑娘,向我要你的电话号码。
你给了吗。马克突然插进来。
没有啊,你不不让给吗。
马克,你为什么不让达斯汀给女孩华多的电话。克里斯机警的像条蛇。
他不会拒绝人。马克指着爱德华多道,那些姑娘又不是亚裔,他不喜欢。
有一个,达斯汀刚一张嘴,马克的目光就扫过来,达斯汀立马闭嘴了,灵敏无比。
华多,你继续。达斯汀买一送一,附带转移话题。
那个女孩和我一个小组,我们谈了两年恋爱,她父母管她很严,我们没什么机会独处。爱德华多尴尬而机械地说着,直到毕业舞会。
你们怎么做的?在哪儿做的?达斯汀抱着鲑鱼,贱兮兮地问。
你们都没说!爱德华多嚷嚷起来。
我,更衣室,后背位。克里斯立刻举手回答道。
马克紧跟克里斯,抬了下手,传教士位。地点刚才说过了。
爱德华多抱着头,咬着手,回头看向马克,哀求道,真要说吗?
马克坚定不移地点头。
海边。爱德华多憋出一句,体位说什么都不肯说。
为什么去海边?马克问,迈阿密的海边全是人,你喜欢被人偷窥?
不!当然不是!爱德华多大叫,那是我家的海边,私人海滩。关键不是大海,是星空。
星空怎么了?马克眨了下眼。
你不觉得在星空下做爱很美吗?爱德华多不知怎么生起气来,大概马克语调太冷酷了。星河璀璨,群星就在我们上方,几万光年,几十万光年的地方,它们看着我们,看我们何其渺小,又何其幸福。
你幸福吗?马克问。
幸福。那晚的星星特别美,我们看了一夜。
她在哈佛吗?
不在。她去了纽约大学。
马克耸了耸肩,所以和一夜情的差别就是有大海有星星。
马克!爱德华多提高了声音,她是我女朋友。
前女友。马克回击道,智商不怎么配得上你的前女友。
达斯汀的目光随着两人的话语来回流转,最后看向克里斯,求救。
华多,你是双鱼座吧。克里斯接到信号,马上加入。
是的。
果然是极其浪漫的星座啊。克里斯的笑容极美,带着无法抵抗的魅力。谁将来成为你的情人,一定非常幸福。对吧,马克。
马克不置可否。

果然我的最差。达斯汀侧身跌进沙发里。我的第一次喝酒太多,硬不起来,米莉亚等了好久才做成的。
真的是因为喝酒吗,你不考虑一下看医生,说不定是勃起障碍。马克又喝完了一瓶,脸色白的像深秋的霜,爱德华多起身倒水给他。
滚蛋!马克!达斯汀抓起一把爆米花扔过来,马克身上脸上都是。
爱德华多将水塞给马克,动手捡爆米花,卷发里粘了好几个,爱德华多跪在地上,小心拨出来,捏在手里,马克头晕得很,又有点饿了,张嘴吞走了。
爱德华多的指尖湿漉漉的,舌苔划过的感觉,平缓温柔,却尖锐的留存着,令人颤栗。
爱德华多背对着克里斯他们,没人看见马克的举动,除了他俩。
爱德华多看向马克,马克正望着他。出奇的清醒,又出奇的迷醉。让人看不清他为什么清醒,又为什么迷醉。
地点呢?爱德华多扭头问达斯汀,语调慌乱,笑容却极其灿烂。
就在那儿。达斯汀指向他宿舍。
屋子里鸦雀无声。
怎么了?达斯汀茫然地问。
你上大学才解决的第一次?
达斯汀明白怎么回事了,脸刷的红了。
你真对不起你家的花园。克里斯说。
还有你家的游泳池。马克补充道。
华多!你看他们!达斯汀大喊大叫。
和你的信托基金。爱德华多完成最后的补刀。

莫斯科维茨——佛罗里达州盖恩斯维尔著名的富豪之家。
达斯汀·莫斯科维茨,莫斯科维茨家族最受宠爱的孩子。
不住艾略特楼,还能叫有个性,上大学才告别处男,真对不起他家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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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性相关,与性无关的几个脑洞……


只是些感想

这神展开!!好期待!

毕潇1314:

POI一直都是我最爱的美剧,没有之一,从第三季开始追起,一直到季终,有过兴奋、激动、伤感、震撼,还有遗憾,有时都不敢轻易回头看,因为一看就停不下来。


TSN是很少的先接触的同人文然后才被安利的作品,至今都非常庆幸。


这两部作品在信息时代,社交网络,人性、道德、良心、选择这些方面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对一个常年沉浸于古装、古风、历史、玄幻的人来说,欧美的许多影视在帮助我理解现代社会方面真的是做了很多工作。




POI和TSN的Crossover我不是第一次写了,我写的第一篇ME同人就横跨了三个宇宙的世界观,(另一个是超凡),10万字,比我预计的要短,写起来却很长,没有坑简直是奇迹。


那个时候我大概就知道TSN的同人正经写起来时间线有多重要。


选择从第三季开始,是因为此时的阵容一直是我的最爱,图书馆小队成立,特工组强强联手,根妹逐步转变,卡特还在,危机四伏,但未来还有无限种可能。




《第三方》的灵感其实来自于默太的Ring&Rain,在思考花朵是否能接受和自己三观不同的莱总时,我想到其实马总的合同在道德和法律层面上都是站不住脚的,电影里的花朵选择了起诉,其实是因为他已别无选择,Mark用商人的方式伤害了花朵,花朵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击了,但我总忍不住想如果他有其它的选择会怎样,我总喜欢把花朵想得更美好一些。


无论站不站CP,我从不觉得Mark渣,事情发展到最后的结局一定是两个人的问题,Mark有自己的小情绪,但他也有野心,有谋略,花朵有自己的温和,但他也有锋芒,有迷茫,但,如上面所讲,花朵的错在于他不理解Facebook的含义,不了解社交网络这个大时代即将到来所代表的意义,他冻结了账户,从决策上来说是错误的,甚至是很幼稚的,于商,他的确是那个该被踢出去的人,Mark甚至有权解雇他,然而,合同的陷阱又把Mark从高地上拉了下来……


在听评论音轨的时候,卷西曾经提到,花朵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其实是他的策略,Mark心中不以为意,觉得他是故意这样说来引起别人的同情。


我听了以后很难过,无论哪是卷西自己的理解,是Mark心中所想,还是事实如此,都很令人难过。


花朵花光力气想要证明自己,他父亲“再不肯看他一眼”,Mark将他踢出了Facebook,而他自己,远离了华尔街,去往新加坡,甚至还要耗时两年去打一场无论输赢都没有什么意义的官司。


我不觉得金钱对花朵很重要,对于一个暑假就能赚几十万的他来说,就像Mark对双胞胎兄弟的评论一样,他起诉Mark,更多的是因为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我喜欢写百万会员夜后的花朵,因为此时的他最悲伤,最绝望,最迷茫,最疲惫,一根稻草,可能压垮他,一通电话,可能拯救他。


我不是后妈,所以我写Nathan打来了电话。


Nathan与花朵的这段其实是最早构思好的,但是具体两人之间的交谈也好,来往也好,在正文中基本只会以闪回形式出现。


因为Nathan已经死了。


其实我也不想Nathan死,我爱这个角色,POI的三个道德标杆,Nathan是最早消失的那个,但他的影响是深远的。


应该说,他的死亡影响深远。


Nathan死后,太多人的人生轨迹被改变,所以他不得不死。


Nathan这个角色的魅力在何处?他酗酒,不务正业,谎话连篇,太多秘密,甚至因此和妻子离异,和自己的儿子也不是很亲近。


可他是整部剧的良心,没有他,就没有号码,没有person of interest,没有宅总的醒悟,也没有图书馆小队。


而他对于Eduardo的意义也就是本文的初衷。




花朵和Mark太年轻了,所以他们都还需要引导。


不会有人比Nathan更了解一个宅客的心理,也不会有人比Nathan更了解日复一日地照顾一个宅客的心理,更不会有人比Nathan了解社交网络、商场黑暗、责任与良心。


Mark丢掉了自己的良心(卷西语),拥有了自己的帝国。


Finch失去了自己的良心,也终于舍弃了他残忍的天真,沧然入世。




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也希望最终会是一个Happy Ending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