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

【TSN】你的名字(上)

有妖气!:

〒▽〒难道我真的是传说中的月更吗

我要开始立flag了
这个月,我一定要更两篇【喂!!!那也不多好吗!!】


Eduardo在新加坡定居以后,也是过了很长很长的安稳日子。
朝九晚五,细水长流。
再也没有能够让他凌晨两点半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博客动态,也不用耗费十几个小时在都市的地铁里不断穿梭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他已经学会了不在需要动感情的地方费尽脑筋追求回应,还有在应该理智思考的时候不要太过感情用事。
可没有什么东西再能够让他重燃激情,甘愿燃烧自己的生命。那个温柔的棕眼少年几乎要消散在世界最灿烂的阳光下。
Eduardo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镇定,彬彬有礼,穿戴整齐。是被大家信任的好同事,是被下属依赖的好上司。
他却好像凭空看见自己的脸孔憔悴不堪,满脸疲惫。
母亲温柔的声线透过话筒,轻轻问他:
你快乐吗,Eduardo?
Eduardo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黎明,鼓起勇气辞了工作,背上行囊,行走了世界很多地方。
他看见了许多的景,挪威天空中闪耀的星辰,奥地利城堡前飞扬的雪花。
他相逢了许多的人,田野上抽着烟的老爷爷,白鸽旁相互拥吻的情侣。
Eduardo在与他们深入的交流间,也经历着不同的人的人生。
在来到海边的小酒馆时,得到他帮助的吉普赛女人对他说:“亲爱的孩子,你的身体在一处,心却在另一处。穿过马路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关键的是马路的对面站着的是谁。
停下你永不停息地流浪,去寻找那个名字。”
当他踏上海滩的瞬间,忘却了心中所有的不平静。
那个名字象大海不断拍击海堤,不断涌起,又重新退去。大海的蓝色是一种比天空不知深沉了多少倍的颜色,深邃明亮,让人安稳。
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睛。
他不禁微微向前倾,觉得自己像是被牢牢抱紧。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
搞什么,Eduardo皱着眉头笑了,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熠熠生辉了起来。
思考了许久,Eduardo为自己订了一张飞往硅谷的机票。
背着电脑包,带着眼镜的年轻男孩们从他身旁擦肩走过,带着geek们独有的精神特质。
Eduardo透过公车的玻璃窗看着硅谷参差的楼层,突然在熙攘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捧着一束灿烂的木槿,牵着一个小男孩,在灵活的在人群中穿行。
他甚至带着帽子与口罩,在人群中低矮着自己本就不高的身体躲躲闪闪,可Eduardo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Eduardo想迅捷的跳下车不断奔跑,想抛弃自己的风度让司机马上停车,想用力的拍打车窗来吸引Mark的注意,想拉开车窗挥舞双臂高声呼喊Mark的名字。
充满热血,一腔孤勇。
Eduardo一动不动的坐着,安静的看着他与他的孩子消失于人潮拥挤的街头。
嘿,你在干什么?他心里的小人大声嚷嚷着。
为什么不去找他,呼喊他的名字,打一个许久不见的招呼?
你在逃避什么?
而Mark是否结婚生子又与你何干?

Mark透过窗,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他的头发仿佛也被窗外的风雪染上了些许的颜色。
他的眼神不再是无比的锋利,时光将他柔软的包裹起来,多了岁月的沉淀,变得平和而睿智。
中年的Mark人生中,慈善事业逐渐的与Facebook并驾齐驱,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噢,那个棕色头发的小男孩。
那是一个有着香樟味道的盛夏,倾斜的晨光透过层叠的树叶,在马路上留下模糊的光影。
那个脏脏的小男孩儿蹲在墙根下,手里却捧着大束的鲜花。Mark不认得那是什么品种,却依稀觉得,那最热烈的夏日,此刻就被他收拢于手中。
鬼使神差的,他摘掉帽子与口罩,冒着被狗仔们围追堵截的风险,在那个男孩的面前蹲下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唇角咧开大大的笑,“我叫Eduardo,先生,要买花吗?”
他怔住了。沉默很久,还是开了口。
“噢,Eduardo吗?真是个好名字。”
他记得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这个名字在某些泛黄的扉页上留着浅淡的印痕,那些书大都是经济学的大部头,曾经的主人习惯于把他们留在柯克兰宿舍的飘窗上,日光西斜,清风透窗而入,他坐在窗前,书本摊开,对着Mark低低的抱怨那个秃顶教授留了多少的作业。
似是故人来。
Mark难得露出个笑,对着他伸出手:“多少钱,我买了。”
可孩子却恐慌了起来:“先生,你怎么哭了?”
“没事......被风沙吹的,迷了眼睛。”Mark难得安慰起了别人,偷偷把回忆重新放进内心深处的小柜子。
时光如燕雀般震翅飞过,不留痕迹。
但他还是他,是尘封了半生的情感,是一个一喊就令Mark心颤的名字。
Mark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雪花,觉得哪里都是他。
可他没有来。
又或是早已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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